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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提供虚假材料注销后遗漏债权的主体资格问题处理思路探讨
发布时间:2012-06-27 15:10:45 浏览:20199

一、案情

2003年6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衢州分行(以下简称农行衢州分行)与大众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萧山区第一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大众保险公司)签订个人手机消费贷款购机保证保险协议,约定在用户通过农行衢州分行贷款取得手机的业务中,用户在农行衢州分行正常催缴程序后三个月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大众保险公司负责理赔。

次日农行衢州分行与衢州萧山永兴通讯器材有限公司衢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兴分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用户在两年内消费完永兴分公司提供各移动话费档次相等的金额,可获得永兴分公司奖励的手机一台,农行衢州分行为用户提供两年的按揭贷款。并于同年7月25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对于客户发生的消费贷款一期、二期逾期不归还农行衢州分行的,其本息由永兴分公司垫付。

永兴分公司按约为多个用户垫付了贷款本息,并于2005年7月8日向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农行衢州分行返还垫付款。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农行衢州分行与大众保险公司的保险索赔案件正在审理中,返还条件尚未成就为由驳回永兴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后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农行衢州分行与大众保险公司的保险索赔纠纷一案进行调解,大众保险公司赔付了农行衢州分行的理赔款,但农行衢州分行并未将永兴分公司的垫付款予以退还。所以永兴分公司于2008年1月14日向柯城区法院起诉,要求农行衢州分行退还垫付款,柯城区法院于以永兴分公司主张的用户过多,数额巨大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

据此,永兴分公司就其为不同用户垫付的款项分别提起诉讼,要求农行衢州分行退还其为不同用户垫付的款项,并全部得到柯城区法院的支持。衢州农行分行不服一审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检察机关以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为由分别向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令柯城区法院再审。

检察机关提出的新证据即在(2010)衢柯商初字第166号原告农行衢州分行与被告大众保险公司、永兴分公司信用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中,大众保险公司为证明农行衢州分行起诉的永兴分公司主体资格不符向法庭提供了永兴分公司的总公司已经注销的证据材料,在该份证据材料中发现其总公司申请注销登记提供的申请材料不实,在“分公司是否全部办理完毕注销登记”栏内所填写“无分公司”,与实际情况不符。发现这一问题后,审判庭以柯城区法院名义向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萧山分局(以下简称萧山工商管理分局)发出司法建议,建议撤销对杭州萧山永兴通讯器材有限公司的注销登记,并责令重新清算。

二、审判

柯城区法院在对该系列案件再审审理过程中,查明以下事实:1、永兴分公司的总公司已经于2009年2月12日在杭州萧山办理注销登记,永兴分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永兴分公司的总公司在向萧山工商管理分局办理注销登记时提供了虚假材料,而该分局却予以注销登记。该系列案件最终由永兴分公司以总公司在起诉前已经注销为由撤回起诉,柯城区法院于2011年6月14日裁定准许撤诉,并撤销一审判决。

而(2010)衢柯商初字第166号一案因为柯城区法院一直没有收到萧山工商管理分局对司法建议的答复,又因其他相关案件正在审理只能裁定中止诉讼,在永兴分公司撤诉以后,农行衢州分行也向法院撤回起诉,法院裁定准许撤诉。

三、评析

柯城区法院在对该系列案件进行再审时与审理(2010)衢柯商初字第166号案件时面对着同样的问题,即当事人诉讼主体资格欠缺问题,虽然最后都以撤诉结案,但在对待这一问题时同一法院不同审判庭出现不同处理思路:一种是在案件审理中由法院向行政部门发出司法建议;另一种则是查明案件事实,径直作出裁判。所以笔者拟对这两种处理思路作进一步探讨。

第一种处理思路:司法建议

前文已述,在(2010)衢柯商初字第166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柯城区法院向萧山工商管理分局发出司法建议,建议发出后,该分局并未答复法院。虽然司法建议已经越来越成为法院进行法制宣传、实现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统一的重要手段,各级法院十分重视和提倡。但笔者认为本案法院发出的司法建议不妥。理由如下:

首先,司法建议发出后,诉讼程序无法进行,一般来讲,司法建议是在案件审理终结后对发现的问题建议相关部门加以完善,防患未然。本案的司法建议是在诉讼程序尚在进行时发出,这不符合司法建议的精神,而且法院把自己可以操作的程序寄托在其他行政部门的行政作为之上,既不符合实际同时拖延了审理期限。虽然法院多次催促,但该行政部门以领导更换等理由迟迟不作出答复,导致案件长期中止,也使得其他相关案件的再审陷入被动。若不是再审法官经过多次动员劝服永兴分公司主动撤诉,此案至今仍可能悬而不决,相关主体的债权债务关系可能长期处于不稳定状态。

其次,司法建议发出后,可能有两种结果:一种是萧山工商管理分局采纳了法院的司法建议,撤销永兴总公司的注销登记,责令股东成立清算组重新清算。这种结果的实际可操作性有待考究,撤销注销登记使永兴总公司的法律主体资格恢复,但该公司已经通过股东会决议解散,公司已经不存在了,萧山工商管理分局对注销后的公司情况不再具有可控性,此时萧山工商管理分局对该公司相关决定会由其原股东履行;另一种是没有采纳法院的司法建议。即没有撤销永兴总公司的注销登记,那么永兴总公司遗漏的债权债务也会由其股东继承。虽然对公司注销后遗漏债权债务的法律属性,学界有不同的观点,有主张为无主或丧失请求权的财产,也有主张在公司清算终结后,股东应分得剩余财产。笔者认为剩余财产应该包括公司遗留的、尚未实现的债权。对于这部分债权,公司已经失去了继续行使权利的依据,只能由原公司的股东来行使权利。也就是说,本案中司法建议的有无对最终权利义务关系的确定没有影响。

第二种处理思路:径行裁判

既然司法建议的思路不可行,那么是否可以径直裁判?如果可以,诉讼主体该如何确定?

由于永兴分公司的总公司在注销登记表中进行虚假填报,导致注销登记出现错误,但笔者认为工商登记是国家进行经济管理活动的一种表现形式,它既包含了国家对公司营业行为的监督管理,对公司登记资料的公示公信,维护交易秩序和安全,又包含了对公司及投资人合法民事权益的确认和保障。工商登记具有对外和对内两种法律效力,其中对外的法律效力即工商登记对第三人的法律效力。大多数国家对于登记有误的事项对第三人的效力的立法对策是若登记事项有误或登记事项与企业的内部事实、文件不符,应以登记的内容为准。[1]

我国目前虽还没有相关的法律规定,但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被诉房屋登记行为违法,但判决撤销将给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房屋已为第三人善意取得的,判决确认违法,不撤销登记行为”规定的精神可以看出为了维护交易秩序的稳定,考虑到公共利益或者第三人的利益,即使行政登记违法,也应以登记的内容为准,判决确认该登记行为违法,并不直接撤销登记行为。在行政诉讼中发现行政登记错误尚且不直接撤销,在民商事案件中出现行政登记错误也可以参照该规定不直接撤销登记行为,且本案中的行政登记错误是由于公司提供虚假材料导致,行政部门的登记行为是否违法尚不可知,判决撤销该登记行为实属不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未经公司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条是关于公司股东不履行清算义务致使债权人利益受损时,股东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笔者认为根据权利义务一致原则有权利就有义务、有义务就有权利,既然在公司注销后股东有承担民事责任的义务,那么股东就应享受公司注销后遗留的相关权利。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权”之规定,公司解散后,股东应当对公司进行清算,清算完毕并办理注销登记后,公司归于消灭。由于经合法清算后的公司剩余财产,由股东依法进行分配后归股东所有,因此,股东在公司注销后,发现公司对外尚有债权或其他财产权益的,可以自己的名义依法提起诉讼,主张权利。[2]

 

作者:范丽红 沈发玲



[1]“论企业登记的法律效力”,载http://www.civillaw.com.cn/article/default.asp?id=23769,2012年1月16 日访问。

[2]参考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公司被依法注销后其享有的财产权益应如何处理的若干问题的解答》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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